“跪下!”

        拓拔珍和拓拔璎心头一跳,忙跪了下来。

        “皇帝。”皇太妃看向皇帝:“哀家当你与众臣的面管教你的嫔妃,不介意吧?”

        皇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太妃尽管管教。”

        皇太妃点头,开口道:“文武二柄,乃国家大纲;我大秦立国超过百年,自先帝始,更是礼贤下士,才能成就一个昌盛繁华的大秦。今日进士游街,璎嫔与珍才人竟窜掇哀家,想藉哀家阻挠进士游街,为难状元;幸状元郎急智化解,方让游街不至闹了笑话。今日哀家就将这两个北周来的无知愚妇送来向众进士谢罪,以展现我皇家礼贤下士之心。”

        皇太妃一说完,台下所有臣子和新科进士全起身下跪:“臣不敢。”

        皇太妃让所有进士都起来。

        拓拔两姊妹脸sE惨白,拓拔珍心里直骂这老虔婆,竟一点也不胡涂。

        只听皇太妃接着说:“珍才人,你骄蛮任X,任意妄为,皇上让你来寿康g0ng抄佛经都是白抄了;璎嫔城府深沉,心思不正,竟想利用哀家为难新科进士,真当我大秦同你北周,可以让你们姊妹玩弄于GU掌?”

        “太妃,臣妾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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