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分哭笑不得,只好继续说:“我尚且不敢确定自己的身份,还不知道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万不敢冒领你师尊的名号。”

        “若是确定了,那便再说。”

        阳华定定看着我,仿佛有几分讶异,却终是点点头,舒展开绷紧的唇线,扯出一个浅笑。

        我被他这个笑晃了晃心神,下意识地按住心口,却感受到了自己偏快的心跳频率。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我只觉得心口处发痒发烫,像是有一股麻痹神经的毒素顺着那一出向外延伸,带出轻微的、针扎似的战栗。

        我慌忙退了一小步,将自己拉出过度亲密的距离。

        谁知阳华又凑了过来。

        他一脸关切,坦坦荡荡问,“师尊可是不舒服?”

        我连忙摇头,直说没有,拍拍胸口处又退出去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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