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色本是冷淡的,此刻我听着却像有几分柔和。
我头一回听说有人用特别来形容自己皮开肉绽的伤处,又是恼怒又是心疼,于是干脆赌气应他“不觉得。”
阳华“嗯”了一声,低下头来,等了一会才接话。
他说:“这是你师祖印琼玑法器留下的伤。”
我诧异地看向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惊讶阳华的伤还是惊讶阳华第一次同我提起印琼玑的事。
但难得听阳华提起印琼玑,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打听印琼玑消息的机会。毕竟除了印琼玑本人,再没有谁能比同印琼玑朝夕相处几十载的阳华更了解她。
于是我便借着那种徒孙对师祖的探索之情,开口发问。
“既然是师祖的法器,为何......”我说得太急,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根本还不知道法器的事。
是落入敌手因此伤人?还是法器认主因禁制伤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于是我理了理思绪,本想开口发问,却被阳华抢先一步止住话头。
“法器与你师祖血脉相连,本在护阵之中。破阵取之,便会如此。”阳华说罢,抬手结印,念了道法决,掌心上便凝聚出一团幽光,渐渐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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