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大事不妙,毕竟阳华的眼神似乎显得更冷了一些。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我甚至注意到了阳华攥紧的剑柄和搭在身侧符印袋边上紧绷着的手指。
大约是因为我正在入侵阳华认知之中的私密距离。
我微微仰头,鼓起勇气直视他。
他依旧一言不发,和我僵持着,微微侧身护在了冰棺前。
明知我对他来说毫无威胁,可当视线离开不得不时,他还是下意识地保护起冰棺。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轻笑着,同他说道:“我很像她,如果你想要一个替代品的话......”
于是阳华在我面前肉眼可见地失态了。
他瞳孔骤缩,红唇开合,似乎还发出了极轻的一道吸气声。
我几乎以为他心动了,下一秒就要放弃矜持,点头接受。
谁知道他退了一步,指尖搭上冰棺,依旧紧抿着唇。
然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了个“不必。”
那声音带着微哑,冰冷得像晴雪峰那终年不化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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