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偌大人世间,唯有他与她相连。
谢千安深深拜倒在地,白皙的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她向神佛祈愿,求佛祖保佑她远在西南的胞弟能够平平安安,求佛祖保佑她的胞弟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求佛祖保佑。
如此拜倒三次之后,谢千安才起身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她静静看了会儿燃烧的香,然后才转向一旁身着僧衣,慈眉善目的和尚,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广悟大师。”
慈安寺如今的主持也是广字辈的,叫广智,广悟是广智的师弟,若单论佛法精深,其实广悟还要更甚广智一筹,只是他入门晚,也无意当主持管理整个寺院,平日里都缩在寺里潜心钻研佛理,或是外出和人交流佛法,很少会直接出现在慈安寺大殿。
显然,广悟今日是冲着她来的,至于所谓何事,谢千安也心知肚明。
她几次三番撩拨别人徒弟,从年初纠缠至今,各种歪缠烂打,眼见着要把别人寺中最具慧心的弟子勾着破戒了,做师父的自然是坐不住了。
恐怕现在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诱惑他纯白无知弟子走上歧途,魅惑人心的红粉骷髅吧。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广悟并没有一上来就疾言厉色地指责她,相反,他态度很好,言辞也很和气。
“寺中那株玉壶春今日开的正好,施主可能陪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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