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朋友们看他的目光也逐渐从羡慕转为了同情,太可怜了,明明有了新的家长监护人,却一次打屁股都没有挨过,和那些不被器重的家族弃子一样。

        所以一般这种“教育惩罚课”,许渊默都会摘掉人工耳蜗,独自在角落百无聊赖的画圈圈,避免自己陷入某种自我怀疑。

        今天,同桌张罗生终于没忍住,直接上手帮他把耳蜗装了回去。

        “我说,许叔叔还没揍过你吗?”

        许渊默一脸落寞:“是的,下周我就要生日了,十三岁了还没被家里人揍过,太可恶了!”

        “你这么乖,他要揍你都找不到理由吧?”

        虽然这个时代揍孩子绝大部分情况下不需要理由。

        “我已经尽可能犯错了,结果他只是拍拍脑袋而已,哪怕拍的是屁股也好啊!我还能自我催眠一下挨打了。”

        什么啊,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可是以许叔叔的经济条件来说,你的那些错误造成的损失,对他来说可能真的不值一提吧。”

        确实,孤儿院的孩子们虽然看不懂衣服品牌,但许渊默被收养之后衣裤质量发上升和人工耳蜗功能的极大拓展都证明了某位带学毕业生的经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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