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仔仔,轻点”
“嗯——啊啊不舒服,我们,我们去沙发”
她零零碎碎诉苦,求他放过。
余立听他唤''''仔仔'''',轻挑眉峰,关于这个称呼是有渊源的。某天,余立公放和家里打电话,电话那头他妈妈喊他''''仔仔'''',他们是南方人,''''仔''''也有儿子的意思。他妈妈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宠儿,虽然上了年纪但心态甚好,一直持着一颗纯真的少女心,这会儿叫他''''仔仔''''也不会给人肉麻的感觉,反而清脆悦耳。
那次之后,周梓瑜也学着叫他''''仔仔'''',以报复他之前在床上强迫她叫爸爸的混账行为。
余立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觉得这叫起来也太禁忌了,万般拒绝,周梓瑜眨动灵慧的大眼,用最单纯的眼神说着最色情的话:“背德才刺激”。
余立当时被她的话雷到,百口难辩,霸道地捏着她肉乎乎的脸蛋欲盖弥彰,凶巴巴威胁:“再叫就让你禁忌一下”。那次周梓瑜被狠狠地欺负了一次,完事也不长教训,继续朗朗上口地叫着,余立管不住这家伙,后面也由着她。
余立这次不会放过她,阴茎怼着宫口奋力抽插,像高铁一样疾速穿越黑色隧道,壮硕的火车头划刷宫液向着圆环直直冲击。
“我是仔仔,你是什么,嗯?”
狠话高高砸落,内核被撞得爆裂,灼热感从内至外扩散,焚烧她每寸神经,又辣又疼,又重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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