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滑轨声在老旧的日式校舍屡见不鲜,但那用尽全力扣开门扉的厚重声却很少见。
「呼……」教室内,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多久,就传来隔壁同学被押走的呐喊。
「我不是匪谍!我没有看j1ngsHu!」他大喊着,但回天乏术。
这时我注意到,他y生生的倒向我们班,起初我以为是求救不敢多看,但他似乎紧抓着窗户不放。嘶吼时趁机把纸条塞进我们的窗框,坐在最右边的同学确认军官走了之後就打开窗户来看。
那被r0u烂的纸团掉落到地上,一团纸,一瞬间,声音却格外清楚。
「有……有人认识林辉辰吗?隔壁班的男生。」那位同学颤颤巍巍举起手中的纸,早已皱成一团,但依稀看得清楚上面的笔迹。
没有人愿意出声接过纸条,我不知道是真的没有人认识他,还是假装不知道,红sE笔的字迹,冤枉得很强烈。直到隔壁班同学来偷偷的拿回这团纸,危机才解除。
「刚刚上面写的,是遗书……你们记得,到时候有人问,要假装没有这回事,不然大家都会出事。」那位同学站在讲台上用卑微的声音宣告,眼神犀利的看下台,那是一种恳求,那是一种请托,那是一种无助。
「拜托了。」
但是下午就不一样了。
走廊上又出现军鞋声,这次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我也和大家一样在心中祈祷着,但这次很可惜的,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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