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怀嫌弃的皱眉,他坐起来已经费了大力气,这会没人,他只想躺下修养。
再看身下这榻,简直小得可以。
他回忆起自己醒来时两个人那样亲密无间的交叠在一起,怀里一团温软娇柔,那时根本没注意这么小的地方他自己是怎么躺下去的。
不过没有办法,这竹屋简陋成这样,那nV子也衣衫褴褛连个头饰也无,只能暂时忍耐。
莫清怀不忍耐也不行。
他其实已经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清怎么受伤,又怎么到了这里,他只记得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
高大的男人浑身气势不凡,但他太高了,躺在那小榻上腿也摆不直,透着些许违和滑稽。
黎黎烧好了热水,留了一盆在厨房里用麻布盖好,自己端了一盆准备回屋。
她不看莫清怀,自顾自埋头走着,从他呆的药房穿过,回到屋子里,从里面关上竹门,想了想,再用麻布盖在门上。
莫清怀一直看着她,看她乌发又用灰朴朴的布巾包裹起来,露出她纤弱的脖颈,他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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