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低着头看他的手,正扣在自己的肚子上,有种想往下滑的意思,晕头晕脑地说了声“嗯”。

        也不知道“嗯”的是哪一件事,反正卓盛又在他耳边直笑,气音刮得他耳膜痒痒。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卓盛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自己的手指。卓盛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仍然是抱着余轻的,他的下巴还搭在余轻颈窝上,双手环绕过余轻的腹部,张开手掌,逐个手指逐个关节地擦拭。洁白的布料被叠了两下,覆盖在修长的手指上,被压服帖,卷成手指粗细的筒,被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捏着,从指根缓缓磨到指腹。

        擦到另一只手的时候,卓盛换了一张湿巾,原先的那张便被“噗”地一声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余轻倏然回神,脸上迅速烧起来,卓盛慢条斯理的准备动作在他眼里,就好像小时候打针看护士在他面前配药一样。

        手指擦得这么细致做什么?

        余轻臀肉夹了一下,立刻被紧贴着他的卓盛感觉到了。他把手里剩的拿张湿巾也扔进垃圾桶,两只手扶着余轻的胯,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皮肉隔着裤子拍打出闷响。

        普普通通的顶胯动作,上中学的直男也会这样闹着玩,偏偏余轻心里想着别的事,被这么稍稍一撞,就撞散了力气,闷哼一声,手又伸出去扶着墙,胳膊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抖。

        “在期待?”卓盛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扣,叮叮当当地,却并不急着拉开裤子拉链,先把手放在裆部揉碾,温水煮青蛙一般将余轻的性器折磨到完全勃起,“哥,出差怎么也穿西裤皮鞋啊?”

        “下飞机……直接去开会了……”他顾忌是在公共场合,怕哼叫出声,将声音压得像蚊子嗡嗡,“我,我不是经常这样穿吗……”

        卓盛对着他的耳朵啾地吻了一下,愉快道:“我喜欢看,我都迫不及待想等冬天看哥哥穿一整套正装了。”

        “有什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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