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笑了,看来他也没看上去那么紧张。

        于是将过程重复了几遍,直到三根手指进出自如,才将硬了许久的阴茎抵上去,声音沉沉:“我要进去了。”

        “你……呜……你不要,给我预告这种事情!”

        阴茎缓缓用力,余轻紧张到脚趾不断抓着床单,但穴口在努力配合着放松。只是出于本能,会时不时地收缩一下。

        “余轻,好会夹。”卓盛声音干哑,仿佛被火燎过。

        余轻的思维十分混乱,他想问卓盛是从哪学会了这些骚话,又想让卓盛轻一点,慢一点,但卓盛已经很轻很慢了,他挑不出一丝毛病,便从心底生出了些委屈。眼泪就这样洇湿了枕头,到头来只从喉底挤出来几声不知道是痛是爽的呻吟。

        他只是想撒娇了。

        好在,等卓盛全部插到底时,他得到了一个缠绵至极的亲吻。

        “疼吗?”卓盛又去吻他带着浅浅齿痕的手腕。

        余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不是因为疼。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只好伸出胳膊搂住卓盛,摸他手感极好的后脑勺,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