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没料到他突然犯病,两只手都推着卓盛胸膛,尽量让他离自己远点:“你还是说点符合你年龄的语言吧。”
本意是让卓盛赶紧去查成绩,结果紧接着耳朵里就落了一句刻意放轻的:“哥,这几天没见面,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余轻当他在刻意犯浑,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赶紧去干正事。”
“这就是在干正事。”卓盛一本正经,伸了一只手下去对着余轻的阴茎揉,同时对着他的耳朵,“嘘——”
余轻震惊,立刻转身要跑,却连屁股都落在卓盛手里,还被屈起指关节往中央狠狠顶了一下。
“卓盛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挣扎的同时又不敢在门上碰出太大的声响,“我妈还在外面!”
“怕什么,我妈也在外面。”
卓盛不以为意,强词夺理,自顾自解了余轻西裤的腰带把手伸进去。
服帖的西装面料上顿时浮现出一只手的轮廓,五根有力的手指放肆抓握着,几乎要把裤子撑变形。同时余轻的裆部还被卓盛的膝盖顶着来回磨,逼得他不得不低着头垫脚,把后颈迎上卓盛等待已久的虎牙。
余轻一只手扶着木门,另一只手往后抵着卓盛的腰腹,一副被折腾得有点受不了的模样,不一会儿就额头都顶不住门了,身体软下来,半张脸贴在门上,张着嘴小口小口往里抽气,嘴唇亮晶晶的,引得卓盛没忍住凑上去舔吻了一会儿。
“看,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哥明明很想要,却装得那么辛苦。”卓盛冲他耳朵舔了一下,用气声说,“以后不如打电话……叫我来帮哥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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