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明略的话,隐约透着几分凉。
郑婉瞧他一眼,青年的眉眼即便浸在光中,也透不出半分暖意。
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既如此,我说给少主听也是一样。只是也要劳少主多听上几回,莫要嫌我叨扰了。”
完颜异随口一应,听不出什么情绪,“随你。”
一时没了话。
郑婉将纸仔细叠好,一并连方才拿出的纸与笔都放回橱柜,倾身将方才点的灯也灭了,回眸问了句,“夜深了,少主身上既有伤,还是早些歇下?”
完颜异一顿,将手边的东西归置好,也点头,“好。”
瞧着完颜异是要走,郑婉便拉住他衣袖,“外厢的床小了些,被褥也薄,睡着必然不舒坦,少主若不想同我一起,那我换去外头也好些。”
完颜异停了步,似笑非笑回她,“你这样一通说,我若再放你去住外头,岂不是实在心狠?”
郑婉挑眉,也不遮掩,“我自是想同少主共枕,借此一言,说不准少主心软了,便留我一起。”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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