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借着完颜异发热设下的计,反倒是自己也一时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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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凉的天向来b南宋黑得早些,近来冬日更甚。
待完颜异再入内室时,将将也才一更天的功夫,天sE已黑尽了。
夜深霜重,男子外袍上也染着不浅的寒气,虽说门关得快,仍是带进来几阵廊间徘徊的风。
郑婉听见声响,随手披了外裳走过去。
完颜异见她过来,随口问了句,“醒了?”
话中倒听不出什么别样的意味。
郑婉顿了一瞬,点头,“有一会儿了,”她抬手将完颜异解下的外裳接了来,又道:“外头天寒地冻的,少主现下还发着热,还是该多静养歇着。”
完颜异生得高,郑婉立直了身子,眼睛约莫是到他x膛的高度。
两人如此相对而立着,他看向郑婉的眸光也是散漫地投下来,落成一片浅浅的淡影,叫人看不到半点波动。
他淡淡瞧着郑婉的动作,略微一应,“劳公主挂心,现下身子倒爽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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