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毫。
郑婉却忽然止住,随后低低一叹,略微一退。
“不过少主所言也对。”
“郑婉不该唐突。”
伤口的滚烫如同沸起了一锅浆,将完颜异架在上面熬煮。
唯一的慰藉,是郑婉搭在他脸侧微凉的指。
郑婉却在这关头上自言唐突,开始缓缓cH0U离。
掌心,到指根,再到指腹。
唯余了指尖,余带着几分如杯水车薪的凉慰。
“我这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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