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打破相就可惜啦。”

        士兵牵着牲口路过医院。牲口不知为何不肯走了,两人又揍又踹了好一阵。

        “走啊!”靴子狠狠踹向牲口没有什么肉的屁股,瘦骨嶙峋的牲口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又一脚过来把他踹倒在地。他蜷缩在地上,因为血淋淋的膝盖上还沾着碎石,直不起来。

        “装什么,起来!”

        靴子落在他身上不会致死的所有地方。牲口没有力气躲,最后他的脑袋挨了一下。

        拉斐尔在诊室醒来。他有点想吐,但粗劣的早餐之后就什么也没吃了,呕不出东西。恶心过后他才觉得身上什么地方都疼,尤其关节和屁股疼得厉害。他试着活动身体,发现手肘和膝盖都包扎过。

        他隐约听见外面医生在跟看守说话。

        “我必须得提醒你,”医生说,“他有疱疹。舌头上,下身都有。”

        “不会吧……”看守无言以对。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你,你们兄弟中的一个不太干净,把他传染上了。不过我不会告诉中校,我不想让你们惹上麻烦。这种病不难治,给我大概一周,谁都看不出来他得过病了。不过你必须告诉你们所有人不能再动他了,同时注意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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