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摘掉叶子,把他自己亲手准备的刑具递给监工,自己脱掉上衣,毫不畏惧地任由看守把他的双手绑在旗杆上面。虽然国旗已经降下,烧毁,但那根旗杆曾经挂着王国的旗帜。
他的后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薄薄皮肤下面浮动的肋骨。监工别有深意地往下拽了拽他的裤子,露出一截不多不少的臀缝。
监工扬起树枝,手起鞭落,拉斐尔苍白的后背浮现出一束清晰肿起的红痕,如果细看,红痕上面渗出细细的血点。拉斐尔抓紧旗杆。根根粗如手指的树枝直接落在骨头上面,树枝上粗糙的毛刺如同锋利的针尖划开他的皮肤。
可是他还能堵住嘴里的尖叫,他还能忍受,他不得不忍受。
树枝击打范围很广,没打几下红肿的痕迹布满整个后背,蔓延到臀部。随着抽打痕迹不断上色加深,单薄的后背肿得厚实起来,布满血点和划伤,红色青色紫色斑斑驳驳,仿佛紧绷的皮肤下面裹着淤血和烂肉。
拉斐尔轻轻喘息,可是一言不发。他强迫自己躲也不能躲,躲了就是屈服了。
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能忍。监工取下其中最粗的一根,用尽全力,随着树枝的呼啸和拍打皮肉清脆的啪声,一道血痕冲出皮肤。拉斐尔瘦弱的身体明显地抽搐了一下。树枝再次狠狠抽向伤口。
他这么能忍受痛苦的一个人,每次树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令人心痛地颤抖。肿胀的皮肤根本一触即破,只消几下,拉斐尔的背部皮肉绽开,身体水淋淋的,冷汗流进伤口痛得钻心。他第一次知道他喜欢的柔韧美丽的植物打在身上是这么歹毒地疼。
监工放下树枝,指甲扣进他的伤口,刺激着里面的血肉。拉斐尔仍然安静,可是剧烈的颤抖出卖了他。他只能用额头死死抵住旗杆,咬紧牙一声不出。
“别装啦,疼得要死吧?”监工的手指用力地插在他的伤口里,嘲弄的语气让他更加难以忍受,“想哭就哭,忍着有什么用?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二等兵,犯了错误,在你的同伴面前挨揍。”
挨揍?我?挨揍?
这个词刺中了拉斐尔。他羞愤得紧紧闭上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他至少也是子爵的孙辈,什么人敢揍他?什么人敢跟他说这个字眼?
子爵的孙子被鞭子狠揍。他不是成了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