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义气g云,必能拔生救苦。”
“倘肯囊妾朽骨,归葬安宅,不啻再造……”
“你怎么样?”
发觉身边人像是陷入一种惶惑彷徨之中,陆席玉忙出声询问。
“姜淮。”
连名带姓的一声唤,让姜淮猛得回了神,她深缓了一口气,抬眼看向陆席玉,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我没事。”
然而这般神情落在对方眼中,并不具备说服力。
“是想到什么了吗?”陆席玉问。
“我在想……”姜淮语顿了下,继续道,“我在想那两名法师,家中都还有些什么人。”
“那二人都是孤儿,除己身外,别无亲属。”
一道清润柔和的声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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