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真的顺着她描绘的情景遐想了起来,“我小时候倒是和我娘说过,若有一天能替自己考中进士,就在城里修个五进院子的进士第,门前树个牌坊,要三间四柱五楼三重檐,正面刻斗大的字,图案雕得越花哨越好。我可想要一座牌坊了!”

        薛白露拉着她的手,热情澎湃,“我叫我们家的工匠给你做,做得b我哥的那个牌坊还漂亮!你能不能在牌坊上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去,就写我是你的知己好友之类的……”

        马车走到国子监正门,一个含笑的声音从帘外飘进来:“人家考进士,关你什么事。书也没背,功课也没做,就在这里叽叽喳喳。”

        薛白露一个头两个大,推开车门要下去,被薛湛按住了,“我斋里学生送了些糕点,不多,你就在这吃吧。”

        他从书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有四枚JiNg致的梅花糕,薛白露一边吃一边偷偷瞅着他俩,江蓠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下去,问薛湛:“你怎么还带着功课?我当你批完了,早知道就改天。”

        他无奈道:“方才临走被司业叫去,他家孩子资质平平,又跟别人夸下海口,下月要斗诗词歌赋,让我改一改。”

        薛白露咽下梅花糕,十分同情:“就是帮他重写吧。哥哥,等你升了司业,就不用替人g这种糟心的活儿了。”

        江蓠打趣道:“就是升到祭酒,只怕也不消停,你哥哥惊才绝YAn,脾X又好得出奇,不逮着他g活儿就怪了。”

        薛湛点起一盏琉璃灯,在紫檀小案上翻开装订好的册子,低头道:“我脾X好,就值得人人使唤么?”

        才提笔写了一句话,忽觉车中静了下来,急忙抬头望向江蓠:“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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