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在,他好像常去永州。”

        “去年的八月上旬、整个七月,他在这吗?”

        王兴认真回想,“不在,他没取过我的血。”

        “去年三月他在不在?”

        “好像是在。去年冬月他不在,腊月回来了。”

        江蓠对薛湛道:“就是桂堂的秋堂主了,我早料他在京城做生意,却不知是这么大一桩生意。桂堂三个易容师,两个在丰yAn被抓了,还有一个恐怕就是假扮王老板的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谋划一番。”

        薛湛肯首,“母亲,委屈您和两位伯伯在这里忍耐几日。”

        大长公主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把你妹妹照顾好,还有……”

        她压低声音,“娘可看不得你受委屈。”

        他蹙眉:“没这回事。”

        春风自东海吹来,绿意染遍了乾江两岸的群山旷野。九曲河道蜿蜒在平原之上,马蹄踏过摇曳的芦苇,溅起浮着桃花的河水,迎着一轮暖yAn朝东面的城池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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