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听到这里,露出古怪的神sE:“你年纪轻轻,怎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江蓠依然伏拜在地上,不敢起身,“我既向您做出承诺,便能做到。敢问公主可知晓这对象牙球?”

        薛湛在她身后静立良久,忍住x口酸涩,替她求道:“母亲,倘若您知道,儿子请您说出来,她不是外人。多亏了她,我们才能找到暗道入口。”

        大长公主见儿子孤零零地站着,眼中一片落寞,暗叹造化弄人,将旧事道来:

        “二十六年前,我刚嫁进薛家,有一天父皇来探望我,顺便让王总管去内务府领了料子,雕一对信物。原来父皇在白云居看上了一个舞姬,让她有了身孕,在京城买了座宅子安置她,可那舞姬命薄,难产Si了。我从未见过那孩子,想是父皇让g0ng卫把他抱去别家养,让他远离g0ng闱纷争。”

        薛湛道:“母亲可还记得弘德元年的殿试,有个十五岁的解元被大舅舅排在进士最后一名?”

        大长公主惊愕道:“竟是他?……我还当只有我知道,定是你几个舅舅都知道了。大皇兄最不能容人,他知道有个弟弟才华横溢,定要想法子打压他。”

        原来楚青崖不止遇上了作弊!

        江蓠暗暗感慨,这狗官真是运气全用在娶妻上了。

        “多谢殿下相告。”

        “江夫人,你不用战战兢兢的,父皇若是在,定不愿看到同室C戈。不管那孩子现在是平民百姓,还是身居庙堂,我都当他不是萧姓子孙,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你眼前这几个人都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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