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思及初次破解机关找到此处是正月十八,第二次来是廿三,带了药石g粮、医师和两个擅长潜伏的侏儒,那时三人都神志不清,身T极度衰弱,不能移动。如果南越人在廿三之后来,侏儒会向侍卫通报,所以必定是在廿三之前,很可能是前脚刚走,他们一g人后脚就到了。

        江蓠思忖道:“今日是二月廿二,算算日子,过几天也该来了。令仪,俗话说事缓则圆,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与其y劈门锁,不如守株待兔,拿了他们钥匙,安安静静地把三位救出来,再活捉几个南越人b供。我知道你着急,但要是动静太大引来他们,放出毒物,那就不妙了,我在桂堂见识过他们整治人的手段,只是一盆燃烧的毒烟,就能熏疯四十多个人,而且那是秋堂主对自己人下手,十分毒辣……”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薛湛握住剑柄,手背青筋毕露,定定望着母亲饱受摧残的面容。

        大长公主拉着他的手,柔柔地道:“七郎,你这位朋友说得有理,娘可以受罪,但你千万得好好的。六年都过来了,多待几天算什么?何况这里还有你安排的先生陪护。娘不想让你以身犯险,你来这,娘可开心了,你b从前更沉稳,像你爹爹年轻时……”

        她以袖拭泪,“你把妹妹妻儿照顾好,娘就放心了。”

        薛湛踌躇片刻,“母亲,我还未成婚。”

        此话一出,牢里三个人皆是一惊。

        大长公主唰地变了脸sE,声音陡然拔高,与刚才的柔弱慈Ai判若两人:“什么?!还没成亲?你过了年都二十六了,家中竟没人催你?那冒充我的贱人也不催?寻常男子这个年纪孩儿都满地跑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薛家的前途怎么办?你就没个看上眼的姑娘?你要急Si我呀,我出去还有何脸面见人……你爹那混账东西是怎么教你的?你叔公也老糊涂了?我就算还剩一口气,也要盯着你把婚事办了!”

        她失望至极,伏在地上掩面啜泣,“你如今在哪里当官?”

        薛湛沉默了好一阵,“母亲,景仁三年的殿试,我被先帝点了探花,之后就去国子监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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