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听我破案?”
她一个劲儿地点头。
“案子倒是有许多,那时边境乱,常Si人,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还是别问了。”
楚青崖拂去袖子上的风沙,拿出刑部小吏的腰牌,找了个看门的卫兵,给了一钱碎银子,说要见一个断事司的张断事。
因为要遵三互法,七品以上的地方官都是外地人,大多把家眷带着,或住官署,或住官邸,他找的这人就是住在衙门的。
不一会儿,那小官就出来了,年约不惑,鬓角已经斑白,客客气气地把他们带入官署,正要问话,楚青崖又说是大事,需找管巡捕的王佥事。
小官好脾气地去通传了,把他们带到后院,待佥事出来,楚青崖拿出一只紫檀木嵌螺钿的拜匣,说要找都指挥使、镇远将军陈灌,之前已去过信函,手中一枚成sE极好的翡翠在他眼下晃过。
佥事让小官退下,拱手道:“两位贵客来得不巧,陈大人去巡营了,约莫还要半个时辰才回来,可去花厅里坐着等,他一回来我就把这匣子给他。”
说话间瞅着那块翡翠,楚青崖似笑非笑地递给他,“劳烦大人了。”
江蓠看着佥事回房的背影,替他的官途捏了把汗。
……好大的面子,敢受小阁老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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