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果然道:“我是问你的伤要不要紧,那天你流了血。”

        江蓠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无碍,两处都割得浅,已经快好了,多谢关心。”

        “你们是……”

        她“嗐”了一声,还是没说出和离之事,“不提他,提了头疼。当初就不该……都是报应!我原先在桂堂,所以行事手段不太光明磊落,要保命,别无他法。”

        “我明白。”薛湛颔首,没有再提。

        两人回了轩星阁,等江蓠换了衣服,菜已经摆在一楼桌上,几盘小煎小炒做得sE泽诱人,还有她喜欢喝的梨花酿,但碗筷只有一副。她坐了许久,不见薛湛过来,先拈了一块花生糕填肚子。

        咸津津的,好吃。

        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楼上就传来脚步声,轻云和一个侍卫抱着两沓纸下来,放在书桌上,后面跟着薛湛。

        “你不吃吗?”江蓠眨着眼睛。

        “我过一个时辰再用。这几日忙着别的事,分斋考试的卷子都没批,后头还要给学生写讲义,再不做就要耽误了。我听白露说你午后会小睡片刻,就将这些搬下来,你用完饭好上去歇,我们申时再出去,不急。”

        江蓠一听这个,哪还吃得下,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道:“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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