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中杂乱地堆着木柴,有张铺着破毯的小床,地上摆着一个灭掉的火盆,墙上还挂着斧子榔头的木柄。穿堂风从损毁的后窗吹进来,江蓠冷得一哆嗦,可这里到底b外面暖和些。

        楚青崖劈了块柴,点起火盆,“我就在外面。”

        他把门关上挡风,江蓠说g就g,站在火盆旁窸窸窣窣地脱K子。

        楚青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考试要是遇上这个怎么办?”

        “这就分场合了。”她低头用草纸擦擦血,还是得找户人家用热水洗了才好,“县试和府试查得不严,上身脱了给他们看一眼就成,每场就考一天,我提前交卷出来,来癸水不影响。”

        “……上身脱了?”

        “要是扭扭捏捏,人家肯定把你扒光,我都是主动敞开衣服抖两下,大摇大摆地进去,上身贴了假皮,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院试和乡试查得严,下身也得变一变,吃药推迟月事。”她大大方方地传授经验。

        楚青崖叹为观止,“术业有专攻,佩服佩服。”又道:“看来各地科举管得还是不够严,有官吏敷衍了事,今年我再抓几个人以儆效尤。”

        江蓠兴致高涨,滔滔不绝:“说起下半身易容,你那话儿长得b我用过的还标致,真的。”

        门外静如坟场,他默了好一会儿,不知该谢谢她还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语气复杂,“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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