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被吞下,楚青崖叼住她的嘴唇,右手剥去最后的阻碍,望着她焦急的眼睛,腰身一沉便闯了进去。

        江蓠的瞳孔骤然一缩,那份难以承担的痛苦立刻从他身躯里传递了过来,左手奋力捶着他的锁骨,被牢牢地握住。

        他动了几下,她忍不住锁紧眉头叫道:“你出去!”

        楚青崖紧紧抱着她,嘴角想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可心头压着千钧重的大山,竟是连装也装不出来了,低声喘着:“自你嫁给我,我从不曾亏待过你,既然留不住你的心,这具身子我还要不起吗?”

        他掐住她的腰,用了十成力道往里撞,咬牙盯着她苍白的脸,下身挺送得飞快,y是把滞涩的甬道撞成了Sh软吐水的泉眼。有了润滑,她也来了反应,闭紧眼睛不去看他,嘴唇紧抿着,好像身上挥汗起伏的是个陌生人。

        楚青崖越看,心口越酸涩,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了无生气的木偶,肢T热情的律动唤不醒她沉睡的心。

        他是和她拜过天地的夫君啊。

        她见他的第一天,就决定要嫁给他了,现在怎么可以不要他!

        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

        他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冰冷。他的心疼得要Si要活,动作被疼痛掌控,变得缓慢下来,他埋在她身T里,那处是暖的,软的,不是他眼里这个Si气沉沉的样子。

        什么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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