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有些羡慕。

        她有个好家世,好哥哥,父母也开明。寻常这个年纪的nV孩儿都定亲了,夫家是绝不乐意让她抛头露面的。

        “我让轻云扶你回号舍,我一人去上课就行……哎,你笑什么?”

        江蓠笑道:“大长公主去永州拜佛的时候,我曾远远地见过一面,你生得和她很像。”

        薛白露把头直摇,“那是你没见过我爹的模样。你不觉得我哥哥更像她吗?见过他们的人都这么说。”

        江蓠如实道:“早上我疼得头昏脑胀,连薛先生的模样都没看清,只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和殿下一样亲切。”

        薛白露忽然凑近她,眯着眼左看右看,点了两下头,拍拍她的肩,“我走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我在这儿说话很管用的。”

        出了琴室,一个小厮正好跑来,手上拿着白麻纸,见了她弯腰行礼。

        “你跑这么急作甚?”

        “回郡主,世子让学生抄完了讲义,要送给房里那位,好做功课。”

        薛白露不可置信地张开嘴,“他现在怎么变这么严格啦?人家又不是他斋里的学生,都疼晕过去了还要写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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