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楚青崖后面讲学的那位工部尚书无趣得很,好好的话到了他嘴里,如同冬天早上的被窝,烘得人昏昏yu睡,没讲一会儿,下面就有学生掏出书本背起课业来。

        她在桥下活动腿脚,掰着饼屑喂水中的锦鲤,身后还有一些没能挤进殿的百姓,踮脚翘首,对讲学煞有兴趣。

        “大娘,你也想进去听吗?”江蓠问一个挎着菜篮子的民妇。

        “我哪听得懂,就是凑热闹。每年国子监只有两天让我们这些人进,我看一看有哪些大官来了,回家讲给我小外孙nV听。”

        “她多大呀?”

        民妇笑道:“还小哩,才六岁,也想读书,但是没钱呀。”

        “有钱也未必送nV孩儿去读书,京城那么多官老爷,也不是家家都不顾千金小姐的名节,送她们来国子监啊。”一个路过的中年书生道。

        “我听他们说今天楚阁老就带了一个,我外孙nV要知道,嫉妒得饭都吃不下。那位小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投了个好胎!”

        江蓠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以前阿芷也是没这个机会的,连江家的私塾都去不了。

        她自己读了书,可除了走邪门歪道,依旧没有可用之处,要她去给小姐们当nV师,她连nV工都做不好,妇德就更别说了,《nV诫》她娘压根就不让她翻。

        阿芷读了书,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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