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折子上不写给谁代考,是为了一笔带过、大事化小,后面放榜了也没再提,是为了不惊吓这一老一小。

        江蓠也瞪着他——你不是说他俩已经知道了吗?

        敢情只知道她犯了罪,不知道犯了这么明显的罪!

        事到如今,这狗官是靠不住了,她只好小心道:“回陛下的话,妾身读书b找上门的雇主自是要好多了,但若要与陛下这样从小就有名师相授的人相b,或是与夫君这样十五岁就中解元的奇才,再或是靖武候世子那样十九岁高中探花、家中学风严谨的良金美玉相b,就不自量力了。”

        楚青崖就像摘到个好桃,又被蛇猝不及防咬了一口,笑容还没扬起就消失了。

        她说谁?

        ……就那个连官也不做的自诩清高x无大志不懂民生疾苦二十多岁就在国子监里教书养老的膏粱子弟?

        良金美玉?

        要不是他遇上舞弊,以他院试乡试都是第一的成绩,会试殿试考个探花也不是没可能啊!

        不就是那个薛湛运气好家世好,没人敢动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