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努力抵挡着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那是羞于启齿,又无法掩饰的。偏过头,他的声音还是萦绕在耳畔:
“难不成你是装着叫成这样,你是装的么?嗯?”
她眼角晕红,瞳仁里漾着水光,却始终溢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就是不好……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楚青崖心头又被剜了一刀,“你不喜欢我什么?”
她又不说话了。
他明白了,她只喜欢他在床上伺候她。
天底下再没有这样恶劣蛮横的夫人!
“我也没要你喜欢。”楚青崖低哼,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双手握着纤腰从后面cHa入。
x口被撞得松软,X器顺畅地滑进甬道,他俯下身道:“你天天骂我是狗,嫁狗随狗,任你对别人笑几千次几万次,还是我夫人。”
随后便深深浅浅地厮磨起来。
烛影摇曳,帐幔笼着一双交颈鸳鸯,雕花床吱吱呀呀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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