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崖觉得她一到晚上话就特别多,耐着X子道:“此事除了陛下、薛阁老和我的亲信,无人知晓。我是拿个麻袋把你套了扔去牢里的,出来的时候蒙着脸,禁房看守都是缁衣卫。”

        江蓠一听“麻袋”两个字,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出来知道蒙脸,进去怎么就要套袋子?”

        “那不是你出来的那间屋子正好有个麻袋么,我那时看到你一根头发丝都嫌烦。”

        她简直要被他气Si了,“你嫌烦就不要来找我!跟你说了我讨厌你,别离我这么近!”

        楚青崖摁住她,“夫人今日还未同我说那句话。”

        “我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

        他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打量,“越看你越像个骗子。言而无信之人,本官没心思去保。”

        江蓠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声音小了些:“你都答应了,要是反悔,你也言而无信。”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低头,互相瞪了许久,江蓠撇开眼,m0了下头上的簪子,“……什么话?我也没有话日日都要同你说。”

        楚青崖笃定道:“就是河边上那句。”

        江蓠张了张口,又咬住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极小声地说道:“夫君早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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