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楚青崖再也不想管他们了。

        他回到车内,折子却始终看不下去,拿在手里僵了几刻,“咚”地一声砸到车壁上。

        “把他叫回来,问问他刚才为何脸红!”

        片刻后,玄英挨着窗,小声道:“大人要听真话么?”

        感到冷冷的目光,他轻咳一下,“这一路北上进京,夫人找机会跟每个侍卫都单独打了照面,通常还要给赏钱,刚才那是最后一个,他也收了几钱碎银子。大人知道我们缁衣卫是不娶妻的,有的兄弟年纪小,夫人态度和善,说话又逗趣,常常说上两句他们就不好意思了。”

        楚青崖恨得牙痒:“本官怎么不知道?这等事,拖到今天才说?”

        “您整日在车里看折子,这等小事,哪敢打扰。”

        “她说话逗趣?”楚青崖冷笑,“到底说了什么话,值得不好意思!”

        玄英m0m0鼻子:“不是话的问题,是夫人生得美,再加上银子,说什么都一样。”

        楚青崖告诫自己不能在京城当街怒斥下属,极力压抑着火气,“再过几个月,她要你们刺杀本官,是不是拿了银子也照做?”

        “那肯定不会,夫人和大人是一条心。您不想想她为什么要问您是否去过花楼?不就是吃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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