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个人,便清净许多,日子却也莫名慢了许多。到了下旬立冬,寒意渐深,满城桂子落尽,金菊初开,豫昌省参加乡试的学子等得心焦,每日都来贡院问何时放榜。今年的桂榜走了一趟京城,b往年要迟一个月,好在御笔亲批的名单已在路上,不日就可到达永州。
与此同时,桂堂四十多个口不能言的罪犯被押至京城刑部大牢,等阁老回京后定罪,永州城内除了还没寻到的本地代笔,只剩一个关在Si牢里的头号舞弊犯需要处理。
与府中不同,牢中的日子过得飞快,江蓠起初还生龙活虎,天气骤然转凉,身子突然就不好了。她在炕上疲倦地躺着,睁眼闭眼都是黑的,无人同她说话,只能从送来的饭食判断时辰。后来实在吃不下去,看守也不收走,睡了一觉醒来,外面还在哗啦啦地下雨,不知是白天还是傍晚。
……娘亲和阿芷知不知道她被关起来了?
可千万别去楚家问,一问得急Si。
她烧得浑身无力,鼻子里喷出的气息燥热,嘴唇更加g裂,汗流尽了,又开始一阵阵地发冷。耳畔似有吵闹声,像是阿芷在哭,撑开眼皮,却连个鬼影也没有。就这样三番五次,她已JiNg疲力竭,混沌中又听到有人在说话,痛苦地捂上耳朵,把头埋在cHa0Sh的稻草里。
……求求了,让她安静会儿吧。
脖子后一凉,她像只受了惊的猫,猛地撑着席子翻过身,被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搂住。
“娘……”
Sh帕子沾了水,细细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和脸,视线逐渐清晰,母亲的脸变成了另一张,江蓠怔怔看着她,心虚地垂下眼帘。
“孩子,我来看看你,带了被褥和吃食,一会儿多少吃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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