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贴石壁站着,连呼x1都不敢大声,郑峤竖起耳朵,却什么也没听到,奇怪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江蓠道:“你别动,我去前面再听听。”

        她放开郑峤,走了约莫十丈远,又叫了一声:“别动!”

        “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顶上落下来,砸到地面,溅了郑峤一身水。他紧张地m0索着,竟是一扇铁栅栏凭空降下来,把他拦在了暗道里。

        他呆了呆,吼道:“你什么意思!”

        江蓠走回几步,嚓地一下,火折子的光在溶洞中亮起。

        她冷冷地看着郑峤:“就你一人幸免于难,未免太巧合了吧。你说今天开会,其实根本没开,要么就是提前开了,那些人至少已经被关了两天,疯成那样,还能喊救命?你来堂里不到四个月,谁知道秋堂主有没有把你的底细查清楚,若我猜对了,自然有人来救你,若是猜错,那就对不住了。”

        她在幂篱的纱巾后弯了下嘴角,像一抹青烟,转瞬飘逝在暗道中。

        郑峤站直了身T,握着栏杆低哼:“你别得意。”

        江蓠才不管他Si活,提着裙子在黑暗中跑了一阵,这条道通往的出口距离原入口有一里地,她也是无计可施才会骗郑峤走这条有机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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