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没中吧?!

        不可能啊?!

        会不会碰上哪个和她八字相克的阅卷官,认为她写得不好?

        她策问按保稳的路数来写,但薛湛说过今年的阅卷官里有人喜欢别出心裁的?

        ……还有,她那道诗赋题,是不是写得太矫r0u造作了?

        江蓠脑子里一团乱,嘴巴微张,全身的血都冻成了冰,x口喘不过气来,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握茶杯的手都抖了:“春燕,扶我上榻靠着,我有些站不住……”

        “夫人,好事多磨,您别急啊!要不咱们去贡院看看?”

        她带着哭腔道:“我不去,我不敢看……”

        却说江蓠在府中六神无主,城东边的贡院又是另一种紧张的气氛。

        辰时还不到,贡院外就被来看榜的学子书童堵得水泄不通,一条街全是密密麻麻的人,老也有,少也有,争相要看谁取了头名会元、谁是五经魁、谁侥幸排在最后一名上了榜。到了放榜时候,贡院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打开大门,先是一队士兵护着官员们走出来,而后锣鼓喧天奏起乐,四个小吏将杏榜张贴在南院墙上,忙不迭溜了,生怕被亢奋的学子们挤成r0U饼。

        杏榜下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要想凑上前从头看到尾,非得使个泥鳅功不可,还有滑头的小孩儿,识得几个字,收一钱银子专替挤不进去的人找姓名。太yAn从树梢升到屋顶,有人欣喜若狂地大叫,有人失魂落魄地离开,还有人瘫在地上嚎哭起来,考生渐渐地散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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