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答应过...

        他把头埋在他怀里,额头抵着小腹,脑中爬出阴暗的想象——想破开他的血肉,钻进埋在下面柔软的孕腔,然后撕开他的甬道,从里面爬出来。

        这样他们就不会毫无关系,这样他们就不会被轻易分离。

        可会很疼吧。

        沈劭稍微想象了下那种痛楚,就心疼的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戎克。

        这是他的父,他的母,他的兄,他的姐,他空荡荡皮囊下填进的血肉,血肉骨骼里点燃的魂灵...

        他根本不知道,没有他就没有沈劭。

        他无法违背他,哪怕要将血肉重新从皮囊里掏出——绝望让他像疯狂的野兽,凶狠地咬住眼前的人,可他涕泗横流,无依无靠。

        “戎哥,手...手!”阿松慌的不行,生怕下一秒他的肉也被沈劭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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