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好累...
疼...
阿劭..不要看...
疼...
好痛...
他慢慢蜷起身子,湿毛巾滑落枕边,汗湿的手死死捂住小腹——他好痛。
沈劭急的满头大汗:
“戎哥,哪疼,哪里疼,哪里还有有伤口?”
他原来不是无坚不摧,粗暴的性事几欲把肚腔里柔软的器官撞得破碎,他好像流血了,但他不知道。
沈劭惊慌地看着血液渗透睡裤,从他腿间缓缓溢出来,那是梦魇一样的场面,声线在发颤,透着无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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