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说,只有一个孩子,毫不留情地扯下所有脉脉温情的遮羞。

        却是他自己放纵的,孩子的手指忘了指他。

        “别瞎说...杀人是不对的。”戎克轻声道。

        唯有沈劭,双手不能沾上一点脏污——他以后还要开飞机上月亮,过体体面面的生活,只有手里干净,一切才有可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拒绝了孩子的搀扶,牵着他回到他干净的小屋:

        “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吗?”他问沈劭。

        沈劭抱着药箱固执不语。

        “好,那我洗个澡,你帮我上药,然后乖乖睡觉,可以吗?不然会长不高的。”戎克变得千依百顺。

        “好。”

        他们沉默而平静地完成了这一切,孩子却没有依言入睡,戎克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占了他的床,挣扎着要爬起来,沈劭慌张地把他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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