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沿着那只手臂挪向手的主人,姜鸦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管家的上半身从红墙上探出,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其腰部以下的位置黏连着的,正是不知何时蔓延到这片墙上的血红色的肉须,其薄薄的表皮呼吸般不停收缩、扩张着。

        力气好大!

        姜鸦扯了扯手腕,无果,只能看着他一点点从墙上下来。

        再扭头去看面前的管家,原地已空无一人,只见一滩散开聚回墙上的血水。

        “你们挡住他回去的路了。”管家声音平缓地说着,把两人轻松拽到远离音乐厅大门的一边。

        很快,这片区域的钢琴声越来越大,甚至能从原本舒缓的安眠曲中听出一些急躁的意味来。

        墙上鼓胀狰狞的血肉触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远及近地快速萎蔫下去,与此同时管家松开了抓着他们的手。

        眼前明明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但随着音乐声地迫近,姜鸦仿佛看到一个填满整片空间的无形之物从眼前经过,充斥挤压在音乐厅门前这片狭小的走廊之中,随即一点点钻进了那打开的黑洞洞的大门内,只留下一片轻缓的尾音。

        一阵困意随之卷起,但在音乐声彻底消失,大门也在“哐”的一声巨响之中关闭之后,姜鸦立刻被震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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