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一面在腹诽楚千阳差点让自己变向日葵,一面又暗暗欣喜自己的魅力果然够大,让千阳越来越无法自制地沉迷于自己美妙的身体。

        慢慢站起来后,他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楚千阳的,但楚千阳并不在房里,三更半夜的,他去哪了?

        他进了浴室,洗去一身汗腻,顺带洗了头,然后对着镜子擦拭头发,擦着擦着,他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有一圈特别深的痕迹,是青紫色的,他右手也有两圈勒痕,是前天被醉酒的楚千阳用丝带加手铐弄出来的,但比起左手那触目惊心的一圈痕迹,右手的痕迹已经淡了许多了。

        奇怪了,他的左手哪来的瘀痕?昨天晚上也没和千阳玩捆绑py啊?

        秦与转转手腕,再用右手揉揉那圈瘀痕,有点痛。

        也许是前天留下的痕迹加深了,秦与只是好奇了片刻就不再关心这个出现得莫名其妙的瘀痕。

        阳台没有开灯,楚千阳正坐在小餐几旁,两条长腿随意翘起来,手中托着一个高脚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杯中殷红的酒液轻晃,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痕迹。

        阳台边缘站着一个人,高挑的身影被黑暗笼罩,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差一点……差一点就……”秦寻双手握着护栏,声音紧绷。

        “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楚千阳轻啜一口酒,黑暗中,他的眼睛也和酒液一样,慢慢变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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