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伟哥!”楚千阳没好气的回答。

        “说了我用嘴巴三分钟就能让你升旗立正。”秦与松了一口气,一把拉住楚千阳,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迈出浴缸,他一动,后穴的毛巾就摩擦到他的敏感点,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淌过全身,让他再次脚一软,险些摔倒,还好这次楚千阳有良心,及时扶住他,他才没有和地板相亲相爱。

        “不用了,我没那个爱好。”楚千阳扶他站稳,就想扯开他的手好脱身走人。“爱好是可以培养的。你刚才不是很爽吗?”秦与不死心,谁知道楚千阳是不是真的去找伟哥。

        “……秦与,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楚千阳双眼呈死鱼状看着秦与。爱好?他知道口交别名吹箫,但他秦与敢说这吹箫是那吹箫,是和弹琴吟诗一样附庸风雅的事吗?还爱好?还要不要脸了?

        “我当然知道羞耻怎么写,不用你教,我说千阳,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打嘴炮,不如认真跟我打一炮。”秦与伸手就去扯楚千阳裤头。

        他的过敏症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今天做了那么多准备,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小菊花都开发好了就等着楚千阳提枪冲刺了,不采到阳他绝不甘心。眼下的他容不得变数。

        确实,既然早晚都得上,那打嘴炮还真不如打炮。面对着刚才还因为过敏半死不活,一恢复生机就执着采阳的秦与,让人不得不感慨他的决心之坚果,楚千阳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连伟哥也不去找了,整个人如木雕泥塑般站在那里任秦与对他为所欲为,秦与把他推到墙边,很快就解开了他的衣服下摆,然后拉开他的长裤拉链,连同内裤一起扯下,露出茂密草丛中沉睡的分身。分身刚一露头,就落进秦与的魔爪之中,软绵绵的海绵体诉说着他的无奈和不甘,秦与一手把楚千阳困在他与墙的夹角之间来了个壁咚,一手则握着楚千阳的分身开始套弄。

        男人是官能动物,即便楚千阳内心依然有着抗拒,但他的性器在被来回套弄数次后,慢慢有了感觉,海绵体开始充血。

        秦与低头看着手中变硬变大的海绵体,抬起头冲楚千阳邀功似的一笑,他秦与出马,什么样的鸡鸡撸不起来?再直的鸡鸡也能给他撸弯了。看千阳光撸一撸就升旗了,他的经验恐怕真的很少,不过上次他们真刀实枪肉搏战时,千阳除了第一次秒射之后的表现还不错,姑且也能算个器大活好吧,可塑性应该很强。

        “真的不用我帮你吹个箫吗?”他猥琐的看着楚千阳,挑逗似的开口。

        “不用。”楚千阳一口回绝,他现在只想快点完事好上床睡觉回复身心,才不想体验再秦与的口技。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在这还是回房间?”秦与一边问,另一边手没停过,一手轻巧的套弄楚千阳的分身,圆润的指甲不时轻搔敏感的柱头,另一只手握住分身根部,把两个阴囊握在手里揉捏,感觉它们在自己手中越来越大,坚硬中又带着软软的韧性,手感还真不错。

        楚千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刻意压抑欲望之后,他的欲火以惊人的速度被点燃,秦与明显的感觉到手中肉棒和囊袋充血涨大的速度开始加快,很快那根炽热的肉棒已经涨到他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程度,突突的在自己手中跳动,连上面的血管脉动都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魔爪开始转向楚千阳的会阴,那里肯定也是千阳的敏感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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