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得走不动了,干脆瘫在沙发上,想着饿死算了。
屋内光线越来越暗。
门锁转动声响起,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楚千阳从门外进来,看到一室昏暗,再认真看看才看到衣冠不整瘫在沙发上的秦与。
“怎么不开灯?一整天不去公司,你哥打电话也不知,滚哪里风流去了?”
“啪!”迎接他的,是秦与的巴掌。不过秦与饿了一整天,生理心理双重打击下,这一巴掌并没有什么力气。
“你发什么神经?”楚千阳捉着他的手,把手中的外卖扔在桌上,就想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但看到秦与双眼无神,眼泛泪水,衣冠不整的样子,忍不住有很糟糕的想法浮上脑海。“你被人强奸了?”
“啪!”又是一巴掌,然后秦与有气无力地问他:“疼吗?”
“你让我甩一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了?”
楚千阳举手欲打。
“你打,用力点。”秦与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挥去,楚千阳连忙缩手:“秦与,你该不会......”真让人给那啥了吧?
秦与冷不防抱着他号啕大哭。“千阳,我真的变太监了啊啊啊!!!!”他像咆哮教主上身一般摇晃着楚千阳,哭得形象全无。
楚千阳大吃一惊,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秦与双腿间看去。“不会吧?昨天那个绿帽男真的把你阉了?”他脑海中顿时脑补出一出天残手剪唧唧的血腥场面,可秦与虽然衣冠不整,但裤裆干干净净的没血啊!难不成他自己包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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