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侧卧着,俊美到带了几分邪气的男人听了小道君的话,连眼都没抬,视线仍旧温和落在南簪熟睡中恬淡娇媚的侧脸。

        放在小姑娘颈部的大掌,却微微收紧,确保将那截纤细的脖子完全攥住。

        方才绽开花bA0的花朵足够美丽,却也的确脆弱,只要被轻轻一折,便会坠落枝头。

        “你管得还真宽啊。”

        似乎并不怕将合着眼的南簪吵醒,洛珩玠嗤笑道:“怕是被吹捧惯了,怎得连夫妻房中事也要管。”

        言辞之间,好像自己已经是明媒正娶的正室,正在管教着夫君身旁不听话的小妾。

        “不过是见sE起意,就别标榜自己多么正义了。”

        “简直一派胡言!”

        岑修怕那厉鬼真下手将南簪脖子拧断,随身的h符法器又全部堆在床下,仅凭自己二十多年来积蓄的修行,并没有把握将人夺过,或是在洛珩玠眼皮子下面去联系岑据。

        垂在身T两侧的拳头攥得Si紧,瞧着方才还与自己亲密缠绵的小姑娘此时被旁人按在怀中,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你若真心Ai重,怎会愿意同旁人一同分享自己心Ai之人?一切不过是你祸乱叶城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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