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簪没什么和外人相处的经验,眼见到自己的丫鬟并未跟上来,也为觉得不对,乖乖坐在与岑修隔着一张小茶桌的椅子上。
“南小姐方才说,有了头绪?”
岑修仍旧是那身靛蓝道袍,不紧不慢地为两人倒了杯茶水,抬眸看向身旁的姑娘。
空气中的茶香让人心情舒畅,南簪从袖中掏出昨天男人交给自己的铃铛,声音不由自主带上几分兴奋:“这是道君昨日交给我的,从前无论我父亲母亲请来何种法器,那鬼邪俱是毫无反应。”
“可是昨日只靠着这铃铛,他便切切实实露出了异常,想来,若是先生亲自出手,定能叫他离开。”
闻言,对面的男人反倒是微微蹙起了眉。
竟然,只是微微有了异常么?
岑修不由得稍稍思索。
他身世特殊,以他目前的修行,普通鬼物见了他的铃铛怕是都有多远便躲多远,而这南家的鬼,自己非但察觉不到,对自己的铃铛甚至都是视若无物。
看来要根除,少不得自己花上几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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