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鱼薯条店的老板忽然说了话:「但我这儿椅子也就那麽几张啊!」

        际觞沉默了。

        「哎,蒙维尔的学生就是如此幸福,总是有这麽多活动可以参加。」炸鱼薯条老板明显也是过来人──墙上还是他在蒙维尔学院拍的毕业照。要住进莎翁镇本来就不容易,住得进来的基本上有九成都是蒙维尔的校友。

        老板给自己也泡了一杯咖啡,「学院活动可得好好参加,每个都很好玩啊!混上一整天可不是甚麽好事。」

        「知道了。」亦锡说道:「别担心,我就是拉也会把他拉过去玩的。」

        「这样才对啊!」

        作为听众的际觞实在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对在哪里了。

        学院另一头,训练场里头的盛夕放下举起的双臂,握在手中的枪很沉,他就这样抓着,点开了讯息。一旁的池未瞥了他一眼,又看回自己的靶子,道:「你最近只要有讯息都看得很勤快。」

        「是麽。」盛夕没看他,很认真地读起讯息来,虽然讯息根本没有几个字。

        然後他蓦地弯了唇角。

        池未注意到他的神情,一瞬间皱了眉头,他放下枪,问道:「谁传来的?」他的眼底甚至隐隐出现了些许敌意,「那个姓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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