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被情敌刺激的。

        刘书铭施施然走进会议室,在秦彦身侧的位置坐下,旁若无人地和他交谈起来,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自己和秦彦的熟稔。

        而秦彦的回应称不上热切,却也不算冷淡,就是很普通的聊天。

        但这种相处模式仍叫宋子言颇感嫉妒。

        自己有多久没和秦彦谈及工作以外的事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难道一时冲动的表白带来的只能是渐行渐远吗?

        他垂下眼帘,不甘在心中发酵。

        当这份不甘发酵到躯体无法承受的程度时,他在沉默中爆发了。

        秦彦照常在公司待到深夜,此刻正靠在办公椅上稍事休息。宋子言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观察他片刻,而后未经允许就进入了他的办公室——他们早就搬到了写字楼里,秦彦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他开门的动作很轻,没有吵醒秦彦。他悄悄靠近,垂首轻嗅秦彦身上的气息。他最近开始用古龙水,大众的木质调,此时香味已经很淡,却轻易勾起心怀不轨之人的遐思。

        宋子言几乎就要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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