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云慢慢走出机场,一边走,眼泪一边被风吹落。
她招手想打车,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那辆出租车却没有停下来,发出了提速后隆隆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她!
被撞出去的瞬间,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听见了身体里有清脆的断裂声。
血液即刻四处喷涌,带走她身体所有的温度,口腔鼻腔都是浓重的血腥气,能把人碾碎的剧痛从左腿传遍了全身,她躺在血泊里,看到了那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他的眼神怨恨又疯狂,把酒瓶摔在了地上。
他的嘴一张一合不知说着什么,她感觉很冷很冷,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看见了病房灰白的天花板。
左腿开放性骨折,左手无名指中指骨裂,轻度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过多。医生对郑樱叙述了她的病情。
她听见郑樱在哭,听见傅林禇问医生,“她还能再跳舞吗?”
医生没有说话。
澄云觉得病房是白色的深渊,她在深渊底下的冰水里,反复挣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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