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g呕的冲动,我麻溜地从四肢着地改为直立行走,顺便对他献上了冷嘲热讽,“不愧是专业人士的心理素质,这都不嫌恶心。”

        他一脸无奈,“你以为我坚持戴手套是为了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把心里那些骂人的话用素质压缩成一声叹息,越过他走出了房间。他跟在后面制止了我拉开客卫门的动作,表示去主卫洗就好,洗完可以在衣柜里随便拿点什么穿。这要是拒绝那可真是不知好歹了,我也不再扭捏,坦然地走进他主卧的卫生间里。

        没什么,就把这儿当酒店吧——但是搓出洗发水泡沫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微妙的羞耻,原来他身上的香味来源是这个啊。

        啧,这下我和他闻起来味道一样了。

        想到这点我浑身发毛,赶紧把脑袋放到水下猛涮。低头的瞬间,身上的淤青闯进视线里,那h绿sE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显眼。

        ……如果父母亲手杀Si我,那就不会重置了吧。

        ……。

        …………嗯。

        这么短的头发确实是方便,用毛巾随便抓两下就基本g了。可我依然打心底无法接受,这种把脸毫无保留露在外面的发型只适合神级颜值的人,在我头上根本就是对他人视觉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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