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这月光石是你娘留给你的，为师本来打算在你及笄那天给你”
“可是现在师姐中毒，所以要给师姐解毒，是吗？”
江芷把柳盼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对！”
柳盼心中挣扎，还是肯定了江芷的猜测。
柳盼平时偏疼江芷，但齐玉茹说到底是她的第一个徒弟，柳盼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齐玉茹死去。
“那如果……毒是师姐自己下给自己的呢？”
江芷声音艰涩，缓缓吐出她的猜测。
柳盼眼中有不可置信，随即带着略微谴责的目光看向江芷：
“阿芷，你不想把这样的宝物让出来，师父能理解，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你的师姐啊！”
柳盼的想法没有问题，任谁在这种情况都会这样想，但江芷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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