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岔了气,有一瞬间失控,回过神时,nV孩子已经被他SiSi地抱在怀里。
思绪荒白了片刻,江以默立刻松手,她却抱着他,不让他走。
梁芙洛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厚脸皮,过往最看不起的纠缠示弱,她现在也做了。「江以默,我受伤了,早上出勤的时候被嫌犯割伤了,刚才淋了雨,伤口好痛。」
江以默一听,立刻垂眼查看,见nV孩子手臂上的纱布血迹晕染,他退开身,拉过她的手,把人带到了客厅。
「为什麽刚才不说?」他罕见焦躁,拿着医药箱过来,替她拆了纱布。
梁芙洛无辜,「你刚才不是躲我,就是想赶我走,我怎麽说?」
「??」
男人被堵得哑口,低下眼,安静替她清理伤口。
五公分的割痕不算大,放在nV孩子皙白的肌肤上却是显眼,江以默沉了口气,「去医院看过了吗?」
「嗯,打了破伤风,也拿药了。」当时在医院里,梁芙洛眉头也没皱半分,医生替她缝合伤口时她甚至还一边回覆局里的讯息,现在包紮的人换成是他,她就喊疼,「痛,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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